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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丫头宝贝 - 情感故事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只有心灵的宁静,才能听见花开的声音……]]></description>
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
<copyright><![CDATA[Copyright 2005 PBlog3 v2.8]]></copyright>
<webMaster><![CDATA[your@email.com(丫头)]]></webMaste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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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丫头宝贝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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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丫头宝贝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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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link>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rticle/qinggangushi/96.htm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十种睡姿判断情侣关系]]></title>
			<author>your@email.com(丫头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情感故事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Fri,02 Oct 2009 22:26:41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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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span style="color:Purple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12pt;line-height:100%;"> <div align="center"><br/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0/52009102222959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一. 老情人： <br/>　　很自然的姿势，亲切温柔。<br/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0/l2009102221819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二. 热恋情人： <br/>　　激情与缠绵。（GG第二天骼膊会很酸）<br/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0/r2009102221935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三. 对未来有承诺： <br/>　　女孩们看清楚了，这样的男人是准备娶你的。<br/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0/v2009102222057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四. 呵护的睡姿： <br/>　　给你安全给你依赖<br/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0/n2009102222112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五. 互相信任： <br/>　　和第一差不多，但是允许距离<br/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0/d2009102222125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六. 闹了别扭： <br/>　　烦，别碰我,不想理你<br/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0/b2009102222134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七. 对男方的依靠： <br/>　　GG说了算，给予MM全部的依靠 <br/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0/12009102222150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八. 男方想要抛弃女方的睡姿： <br/>　　Boy快掉倒床下了...... <br/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0/7200910222224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九. 正常生活轨道的 睡姿： <br/>　　由于&#34;工作 &#34;太累,忘记对方存在 <br/>十. 感情分裂，矛盾未解。 <br/>　　睡距太远了，不能接触，心灵也难交通了。</div></span></span><br/><br/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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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link>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rticle/qinggangushi/63.htm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找个会为你心疼的男人]]></title>
			<author>your@email.com(丫头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情感故事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Sat,13 Jun 2009 20:17:34 +0800</pubDate>
			<guid>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default.asp?id=63</guid>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 align="center"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06/s2009613201510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/div>那是一次由朋友安排的相亲。那一年她已经28岁，爱情的繁花开了又谢了，只因为没有一双能走路的腿，爱最终是没有结局的忧伤，像一把锋利的剑，把一颗脆弱敏感的心刺得千疮百孔。她再也受不得那样的痛，所以朋友介绍他时，她稍稍犹豫了一下，就答应了。<br/><br/>　　他长她一岁，憨厚老实，沉默寡言。见面时，他拘谨地坐在她的对面，有些羞涩，一双手从桌面移到膝盖，又从膝盖移到桌面，头上不停地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一个小时里，他们说的话没有超过十句。结束后父母问她的意思，她不点头也不摇头，无可无不可。这个人，和她理想中的男人，相差何止千里万里？可是父母都很欢喜，他们说，这种稳重敦厚的男人最靠得住，你也别太挑了，差不多就行了。<br/><br/>　　很平淡地交往着，隔几日，他会打个电话，也没有太多的话。简单的问候而已。放电话前，他总是问，喜欢吃什么，我去的时候带给你。她沉默，并不答他。隔日他来的时候，抱了一堆的苹果橙子猕猴桃。他说，你天天看电脑，吃这些对眼睛好，便再没有多余的话，待在一旁看她双手在键盘上飞舞，陪着她练“坐功”。<br/><br/>　　她客气地保持着和他的距离，不亲不疏，温文尔雅。有时候他在，正好她的朋友打电话来，她也会欢颜调笑，娇憨可人，天南地北，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。放电话后他还在，她马上收敛起那些恣意纵情，又变得温婉优雅。他很努力地想走进她的内心，有一次他说：《红楼梦》里的诗词……她却打断他，外面下雨了吗？她笑容温婉，却有拒他千里之外的冰冷，那是他不能靠近的距离。她的心就像紧闭的蚌，始终不曾为他打开。<br/><div align="center"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06/t2009613201527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/div>　　她其实也能走的，只不过要用双拐。但是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走过，她那么骄傲，决然不肯将自己的缺陷暴露于他的目光之下。他也由着她，推着她一起去逛街，去书店，去花鸟市场，为她买香喷喷的烤红薯。<br/><br/>　　那一次他来的时候，她正在小区的花园里锻炼。她的腋下架着双拐，拐杖先向前移一下，然后左腿往前迈，站定了，右腿再往前迈。步履蹒跚，每一步都那么艰难。他看着，心里忽然很疼。她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他，他伸手就要来扶她，她脸涨得通红，坚定地推开他，继续往前走。却没走几步，脚下忽然一个趔趄，整个人都摔在地上。<br/><br/>　　几乎在同时，他从身后冲过来，双腿跪在地上，手抱住她的腰。他的脸在一瞬间就渗出了密密的汗珠，目光里全是疼惜和自责。他一迭声地问：摔着哪儿了？疼不疼？来。我抱你起来……她坐在地上，不动，眼睛盯着他看。不过是摔了一跤，这样的场景对她早已司空见惯。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，他的紧张，他的无措，他额头上的汗珠，似乎都在告诉她：他爱她，在乎她，心疼她，怜惜她。<br/><br/>　　她问，你那么紧张干吗？他没说话，红着脸，笑了。那一刻，她的心，忽然柔软无比。她仿佛听到自己心里铁马冰河一般轰隆隆响过，所有的坚冰，都融化了。<br/><br/>　　她知道，原来她的心，一直偏离在爱的轨道之外。这摔倒的一跤，让她的爱情拐了一个弯，他的宠爱和心疼，是拐弯处鲜明的路标，一路引领着她，走进爱的轨道。<br/><br/><br/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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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link>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rticle/qinggangushi/46.htm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看完后泪流满面,80年后的进]]></title>
			<author>your@email.com(丫头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情感故事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ue,31 Mar 2009 22:41:33 +0800</pubDate>
			<guid>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default.asp?id=46</guid>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embed style="width: 450px; height: 390px" menu="false" loop="false" play="true" wmode="transparent" type="application/x-shockwave-flash" height="390" width="450" src="http://player.youku.com/player.php/sid/XNTM2NTUyMzI=/v.swf " pluginspage="http://www.macromedia.com/go/getflashplayer"></embed></p>
<p>今天结束了。明天也要结束了。难以结束的是昨天。晨风带来希望。就像阳光送来温暖。繁星带去陈迹，如同黑夜带走记忆。漠然的忙碌，混沌的思索，遮挡不住曾闪耀的光辉，我们无比骄傲，我们完整的走过。由古老迈向现代，从幼稚成为经典，一个时代的变迁。我们背叛了生活，背叛了信仰，却无法背叛童年。无法背叛曾经的纯真。80年代是怀旧的一代。只因那日新月异、生机盎然、色彩缤纷的岁月。只因那曾经蔚蓝的天空。有时候，停下脚步，也是一种前进。</p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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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link>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rticle/qinggangushi/31.htm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嫁衣]]></title>
			<author>your@email.com(丫头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情感故事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Sat,27 Dec 2008 00:14:56 +0800</pubDate>
			<guid>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default.asp?id=31</guid>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nbsp;&nbsp;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12/n200812270199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草长莺飞的三月我在梦里遇见了一个女子，青衣素面，苍白的容颜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姑娘能否帮我缝制一件嫁衣？粉色缎面，忍冬绕肩，兰草满袖。她和我说话，眉目间没有待嫁女儿青涩的娇羞，只是愁，无边丝雨细如愁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而我也被她三言两语的概述吸引。我是一个专为别人做嫁衣的女子，惯了用鲜红的绸缎做底色，也从来都是绣些鸳鸯凤凰，粉色忍冬兰草，会不会成就一段不一样的风情，或者爱情？所以我着手了，在一个梦的指引下飞针走线。我想也许是有什么契机的，否则不该如此，玄妙到凑巧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天，院子里的玉兰花开得最艳的时候，陌生的男子造访了我的绣坊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宋姑娘是吗？他问我，颀长的身躯清淡的五官还有温柔的微笑都在我抬眼的时候陈列出来，绝对是一个美丽的意外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点头，说是，又不好把眼神放他身上，就偏了头望那一株白色的玉兰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想找姑娘帮我做一件新娘的嫁衣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的新娘？我脱口而出。话一出来就觉得唐突了，不是他的新娘，一个大男人何必往这绣坊跑。于是我赶忙<a href="http://www.huzhihui.cn" target="_blank">笑笑</a>，转移了话题想掩盖自己的窘迫。好的，当然可以，你现在就要挑选布料和花式吗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不用了，她说要粉色的缎面，肩上绣半开的忍冬，衣袖以兰草做边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看来新娘的要求你都能倒背如流了。我低下头笑，庆幸他没有对我刚才莫名其妙的发问太在意。可是，忽然的忽然，我愣了。粉色缎面，忍冬绕肩，兰草满袖。竟和那梦中女子的托付一模一样！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宋姑娘，有什么问题吗？他许是见我神情有些僵硬了，也跟着紧张起来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风起，一片玉兰单薄的花瓣坠下来，轻飘飘掠过我眼角的刘海。没什么。我笑。我会尽快做好了衣裳送去府上的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有劳姑娘了，我会亲自来取的。他颔首，末了，又补了一句，我叫商寂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说你可以直接叫我伊憔，或者，宋伊憔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然后我又开始做嫁衣，针针线线纠缠得生死难离。奇怪的梦，奇怪的商寂，同时在心头错节盘根。我想，将有什么会发生了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以为我会对这个男子从此念念不忘，遭遇一种叫爱情的东西，天上人间地等。可是，没有。我终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期待他的出现，心湖依旧是波澜不惊，不想念也不淡忘。我想爱情不该是这个样子，也许他注定要与我擦肩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三天之后商寂又来了，带足了做嫁衣的银子，沉甸甸搁在桌沿。手里，还抱着另一件女子的衣裳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他摸着自己的脑门，孩子似的笑容明媚，我真糊涂，不把惜然的身段大小告诉你，做出来的嫁衣怎么合身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惜然，很好听的名字。我放下手里的嫁衣去接他递我的衣裳。可她怎么不亲自来呢？这样也许更好一些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话当然是有心才出口的。我想知道，嫁衣背后的新娘究竟是什么模样，柳眉杏眼，会不会真是我梦境的访客。又或者，这场奇遇，内藏了波澜壮阔的隐情，只等时机破茧。——这世间连鬼都能安居乐业，已经没有什么是我不敢想象的了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她，病了，一直病着。商寂说话有些吞吐，收敛了笑容，剩下落寞，忧郁，在皱紧的眉间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对不起。我望着他，苦涩地笑，她会好起来的，是不是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惜然唯一的心愿就是成为我的新娘，商寂说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知，这男子神色凝重，想必惜然的病不会是一场涟漪。而他们彼此深爱，这就足够，足够让二人除了婚姻，心无旁骛了。又想起初见商寂时我天真的幻想，爱或不爱在这一刻泾渭分明。那种感觉不可以突兀，它应该有山无棱天地合的信仰。而对于商寂，欣赏或叹息，都是我于爱情望尘莫及的幻象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商寂走后我打量着他送来的衣衫-,这才想起，自己竟也是头一回忘了尺寸大小的问题。更恍惚的，是嫁衣竟完全照了梦中女子的身段缝制，满脑子，也只有她着上这一席粉红，病如西子弱柳扶风的模样。不由得笑了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笑过之后寒意顿起，两件衣服居然是门当户对！窄肩，细腰，尺寸一致的巧！又一次翻起了最初的疑惑。究竟，梦与醒的背后，还有什么是我不能预想的，它带来什么，又会带走什么，看来，只好在嫁衣做成之后，再等谜底揭晓了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绣忍冬和兰草，是比缝衣服更费力的活，我足足用了七天的时间，在玉兰花与风的摩擦中浸着，伴星辰日月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是我做过最满意的一件嫁衣了。简而不繁，雅致无尘，看得久了也不由得我心生向往。若能因着所爱的人，配上这一身彩衣，红烛下的自己，会不会是这一生无与伦比的美丽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商寂再来的时候我把叠好的嫁衣交给他，说，你拿好了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谢谢。商寂又笑了，他是一个乐观的男子，我以为，微笑是常有的记号。但我仍然忧心忡忡。惜然的病好些了吗？我问他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商寂沉默，轻抚着嫁衣如丝的缎面。良久，他抬头问我，伊憔，你能来做我们的主婚人吗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？诧异之极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是的，现在。商寂，肯定的答复，请求的眼神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没有拒绝。新娘的真面目一直是我渴望见到的，事情有了前因，不见后果，终究会遗憾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所以我跟了商寂，往城外的雾猎山走去。那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，因这方圆六百里过逝的人，几乎都葬在山里，坟冢林立。阴森，是里面最大的传闻，所以除了清明，很少有人进山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商寂怎会住这样一个地方？又或者，他与惜然，是为了逃避家人的反对，私奔到这里的鸳侣？不得而知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想他总会给我答案的，否则也不会让我随行。所以一路上我只默默跟着他，看他略显孤单的背影，对着层层林木的阴影，盛放在我们轻柔的鼻息之间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走到一座木屋面前的时候，商寂停下了。靠崖而建的木屋，背后有嶙峋裸露的山石，一直向上，延伸到我目不能及的地方。原来我们竟走到了雾猎山的谷底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就住这里？很大程度上我的语气不带疑问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商寂回过身来，对我点头，这儿离那些坟冢很远了，你不要怕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忍俊不禁。一路走来我都没有退缩，更何况现在。惜然，你的新娘呢？我迫不及待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商寂指着木屋右面那一小片空地，说，在那边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走过去的时候有钻进山谷的风撩动我的裙摆，似乎还夹着忍冬若有还无的微弱清香。我心醉，心醉之后旋即心碎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因为我看见，爱妻许惜然之墓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苍白的墓碑，苍白的谜底，回眸，还有苍白的商寂，悲哀泛滥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她今天十九岁了，她说过十九岁那天要穿自己最喜欢的嫁衣，做我美丽的新娘。商寂一面讲述，一面把崭新的嫁衣搭在墓碑上，展开，裙身盖着坟堆湿润的泥土，铺一地繁华。可是一年前她死了，得很重很重的病，咳得可怜。之后我就来这里陪她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一次死亡，一场挚爱，亏空了两个人的心。没想到我牵肠挂肚的谜底，竟是这样。酸涩汹涌，但我知道，我该做的只有安慰。她会明白，她也会因你而感动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是的伊憔，商寂灰暗的眼里忽然有了光亮，明明欲绝，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。伊憔，我昨天在梦里见到惜然了，她说今天会回来和我成亲。我知道我已经不可能和她相守，我只想，完成这个我们都盼了一生的仪式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便是相思成灾了我想，若我是惜然，生前能有一个男子如此待我，即便死了，也要极力回来填彼此一个完整。可我终不是惜然，我给不了商寂所要的期待。但不知道，数日前我的那个梦境奇遇，是否真是惜然婉转的暗示？接下去，还有什么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陪你一起等她。我对商寂说，我相信奇迹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等待，竟如此憔悴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商寂在惜然的坟前，一天一夜没有合眼。他等待的女人，望断秋水也没有出现。我那样看着他，好象那越等越孤寂的背影，正在缓慢被绝望融化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她不会回来了，商寂忽然说。伊憔，是我太思念她，胡思乱想了，真抱歉让你受累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忽然笑了，笑靥如花。我狠狠地盯着坟冢背后的树林跟商寂说，她会来的，她既然托梦让我替她做嫁衣，她就一定还想和你成亲。除非，她是虚情假意。<br/>别那样说她伊憔，她已经死了，回不来了。商寂的坦然，叫我意外，如果情到深处无怨尤，连绝望都可以被麻木盖过，还有什么是不能一笑置之的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可是许惜然还是出现了，其实从我笑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已经看见她站在树林里，青衣素面，苍白的容颜，果真和我梦里所见一模一样。商寂命悬一线的希望，因许惜然的出现，回光返照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惜然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商大哥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他们只是彼此喊了对方的名字，对视的目光里有千帆过尽的沧桑。没想到两个人从生盼到死的一刻，竟成了无语凝噎，千言亦无言。他们行礼的时候商寂一直握着许惜然的手，如果可以，他会愿意这样握她到老，我相信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只可惜了红尘弄人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许惜然穿着那件粉色的嫁衣，虽然依旧有眼底眉梢的郁郁，却给了嫁衣无以复加的灵气。我想到绣坊的玉兰花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宋姑娘，谢谢你。她和我说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嫁衣很配你。我莞尔一笑。但为什么你要我替你来做这嫁衣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因你相信梦境，不拘泥于俗尘。我常听他们议论你，还有曲凉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忽然之间，像有浮萍荡漾，在百感交集的心底落下一粒尘埃，生根，很牢很牢地种下。我瞬息沉默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想我不仅是要躲开这凄美的缠绵，剩他们在天地间执手相看泪眼，也是因为那么突兀地就想起了曲凉，和一段若即若离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曲凉是一个鬼差。人死之后魂魄离开躯体，就由鬼差用追魂锁锁了带回地府。而我，自始至终未让商寂知晓的身份，是一个眷恋红尘的女鬼。曲凉与我有过两次交涉，他要带我回地府接受轮回，我不愿。这花样的年华死去本就是冤枉，人间还有如此繁华的春秋没有被我经过，我不甘心。所以我选择了与命运抗衡，我要让曲凉见识我的倔强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曲凉第一次来锁魂的时候，我负隅顽抗。打斗中我伤了一条腿，很痛苦地痛。我拿半恐惧半仇恨的目光盯着他，很不友好地说，放过我，我还不想离开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曲凉说放了你是我的失职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那你能不能让我再逗留一段时日？说话的时候我依旧强硬，但已忍不住泪，眼红了一圈。当时我看见曲凉僵硬的面部有了些许犹豫，就趁其不备略施暗算，在他眼皮底下化为一阵烟逃走了。但我知道世间没有一个鬼的行踪可以瞒过鬼差，我以为曲凉随即又会拖了追魂锁寻我而来，哪里想到这担惊受怕的日子竟维持了七个月之久，风平浪也静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七个月之后曲凉找到了绣坊，跟我说宽限的日期已到，我必须随他回地府待命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知道自己逃无可逃了，但仍不放弃一线希望。曲凉冷漠的外表下其实并不是一块顽石，从七个月前的犹豫中我就看出来了。所以我选择了最愚蠢的办法，色诱。我是一个对爱欲似懂非懂的女子，我以为我可以靠肉体做他的掌控。因为我听说，男人与女人，是水与火的缠绵，遇到了，就在劫难逃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白日里我除去层层衣衫，不遮不掩把自己暴露在这个见面才两次的男人面前，冬的气息残留，我禁不住发抖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曲凉显然有些措手不及，一时间没能把眼光自我身上挪开。但他毕竟是修炼多年的鬼差，短暂的惊诧后，曲凉依旧是曲凉。他拾起衣服给我裹上，手不小心触到我的肌肤时，我记得自己有了羞涩的感觉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留在人间，真对你这么重要，值得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？我第一次听见一个鬼差略带人情的责难，慌乱中只好把头深深地埋着，不敢看他。可我分明想知道，那时的曲凉有否痛心疾首的模样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说我才十七岁，对这世界还那样陌生，我害怕活一次却一无所知。我看不透，所以才那样执著留恋。声音细若游丝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十七岁，我死的那年，好象也是十七岁。十年了。曲凉浩叹一声，走到窗前，我觉得他的声音忽然温柔，也忽然苍凉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难道你死的时候就不痛心？你甘愿？我问他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从小就是孤儿，受尽了世人的欺凌辱骂，十七岁那年一场瘟疫，我死得干净。我想能去下一个轮回也好，起码我不要再是孤儿，不要再重复今生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可是你没有如愿，阎王选择你做了鬼差，永不堕入轮回。我看见曲凉背对我的肩，稍微颤抖了一下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是的。不过我没有你的倔强，我无法同命运抗争。曲凉回过身来，有冰冷背后的凄然。究竟，这波澜的尘海，还有多少如我如他一般不能遂愿的悲哀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曲凉又一次放过了我，走的时候他说你好自为之，我帮不了你一辈子。我看他逐渐消失的背影，思绪难平。以后的一年，除了偶尔会想起他，再无枝节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宋伊憔。有人在背后喊我，掉进记忆的意识突然间又回来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转过身。深邃的眉宇，冷漠的眼神，遮盖了原本英俊的脸，整个人因此黯淡。曲凉，只有曲凉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再给他们一点时间，别这么快带她走。我拦在曲凉面前，惊觉他的眼底已经没有暴戾之气，只剩下我前所未见的憔悴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为什么你总要与鬼差作对？曲凉说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商寂与许惜然身上，而千劫万难的有情人尚不知晓，重逢的美梦即将幻灭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冷笑，为什么你们鬼差都这样愚忠，不谙人情？曲凉无言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许惜然靠在商寂怀里，面自己的坟墓而站。也许，她会哭，说商大哥我终于如愿成了你的新娘；也许，她要笑，说为什么我们要这样辛苦。我都无从知晓。我只是深情地凝望，她身上粉色的嫁衣，衣袖间的纤纤兰草，真有如在风中萌动，舞一场醉人的香。我叹息，好景总是不长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又一阵风起，小小的空地上忽地又多了两个人，确切的说，是两个鬼差。所以片刻之内，这里就发生了一场骤变，山谷重又静如死灰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商大哥我要走了。许惜然放开商寂的手，梨花带雨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惜然。惜然。商寂越是呼喊，许惜然就离得他越远。鬼差的追魂锁碰到她的时候，空气里就只剩一片粉红，像断翅的蝴蝶，飘进商寂怀里。第一次，我看见一个男人的眼泪。曲凉在我身边，惋惜不减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说一切会过去的，等你醒来，会发现这只是一个梦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于是商寂靠着许惜然的墓碑，昏睡过去，是我施法迷醉了他，隔离了他撕裂的伤。我想，即使思念依旧，也至少能减轻他得而复失的遗恨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接下来我要面对的，只有曲凉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是因我而来的？起初我以为他是要将惜然带走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曲凉点头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是宿命。曲凉凄然的笑。我们都是命运的傀儡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别无选择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别无选择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看着商寂，紧闭双眼睡的时候眉间还有一道深深的皱痕。原来，他的悲观，是留给黑夜留给自己了。我那样同情他，又那样心疼他对宿命无言的控诉，可到头来，千帆过尽也不过成黄粱一梦，空自嗟叹。也许，我也应该放弃这可笑的固执了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和我再战一场吧，赢了，你得自由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再战一场又能怎样，我想，如果我继续留在人间，就会继续有鬼差来捉拿我，曲凉不是唯一。所以我打算说算了，我跟你走，逃难似的日子让我厌倦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可我还没说得出口，曲凉就执了追魂锁向我袭来，出于本能，我还手了。谁知曲凉竟在顷刻之间收回了所有进攻和抵挡的招式，硬生生做了我的活靶子，所有的真气被我一招打散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为什么？为什么？我扶着曲凉失去重心的身躯，泪滴在我手背上，缓缓浸过他的衣衫。我没有想过杀你，从来没有！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，我放过你两次，三年以来我每天都在为了自己的渎职受着阴间最严酷的刑法。这样近，我才看见，他的手布满了一道道幽深的裂痕，像用斧砍又无法愈合，溃烂的疤贴着皮肤，形成沟壑似的曲线，凹凸不平。判官给我最后的机会，让我带你回去将功赎罪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不想亲手抓你，不想看你的梦碎裂在我手里。我能做的，只有这么多了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忽然间恨极了自己，如果能早那么一点点告诉曲凉我愿意跟他回去，事情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。可惜，迟一步就是沧海桑田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对不起，曲凉，对不起。我抱着他，窒息得快要死去。我知道，鬼如果再死一次，就要消失于天地人三界之中，永不存在。所以无论我抱得多紧，曲凉终究会自我怀里烟消云散，我将永远失去他，失去我们之间生死相交的暧昧。伊憔，我甘心情愿这么做，你的存在教我明白，不情愿的事永远不要委屈自己去做。我现在，何尝不是解脱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曲凉，你告诉我，你如此为我，是因为爱吗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曲凉笑了，很艰涩地笑，傻丫头，这个时候你还计较这个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摇头，曲凉，我从来没有爱或被爱的时候，但我知道商寂和惜然的生死相许就是爱，现在你为我而死，我们之间又是因为什么而如此纠缠呢？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跟你一样，不知道什么叫爱情。曲凉顿住了，很久，才说出四个字，教我从此生死不忘的四个字。我心疼你。之后他就从我的视线里淡然退出，走得不留一点痕迹。我的泪滴在地上，落了一个空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众里寻他千百度，蓦然回首，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当我的悲哀还没有苏醒，周围就出现了四个和曲凉有着相同装束的鬼差。我知道，他们要完成曲凉遗留的使命，只不过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，再成为不了曲凉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看一眼不省人事的商寂，嫁衣在他怀里，散着柔柔的光。我突然很想知道，如果我因着曲凉而穿上这件嫁衣，是否能成为一个不朽的传奇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可惜曲凉，一切都太仓促了。我还来不及细想究竟是爱你不爱，就落单了。我并不想追究，既然那件绝世的霓裳，将永远不会属于我，那个能了结此生弥留的心愿的女子，也绝不是宋伊憔，我还能怎样。<br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能够肯定的，就是我将从此颠沛流离殊死相抗，有你这个心疼我的男人，用最昂贵的代价，保持我一心坚持的倔强，我怎能辜负你！<br/><br/>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12/n200812270199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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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link>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rticle/qinggangushi/24.htm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寂寞的灵魂   妖精的手指]]></title>
			<author>your@email.com(丫头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情感故事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Sat,08 Nov 2008 18:05:19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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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苏城，香格里拉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，窗外是淋漓尽致的大雨，不断有雨滴敲击在玻璃窗上，我打开窗，低头，看着路上一辆辆飞驰而过的车子，心底微微发寒，初春的雨夜，还是有缕缕的寒意慢慢袭来，雨水滴在我的脸上，居然有隐隐的疼痛。伸手，去盛接那些洒落人间的精灵，纤细修长的手指，飞舞在朦胧的雨雾里，有魅惑的诡异诱惑，指尖传递过来的凉意，居然让我有些许的舒适。<br/>　　忽然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，握住我冰凉的手，轻轻关掉半开的窗，把我紧紧搂入怀中，闭上眼，没有回头，轻轻靠着，林若——身后这个男子，身上有我喜欢的气息，我喜欢的所有，没有拒绝这样的相拥，所以，我可以闭上眼沉醉在自己的回忆里。许久，久到我都快入睡了，他才握起我的手，亲吻过每个指尖，轻轻把我转过去，低头，和我静静对视。亲吻，深深亲吻，狠狠深吻，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来，让指甲轻轻掐在他的肩上，他才放开我，把我拥抱，紧紧拥抱，狠狠拥抱。再一次让我有窒息的感觉，直到不耐，轻轻咬着他的胸口，他才轻笑，松开我，对视上我微怒的眼神，浅笑，抬起我的下巴，低头，轻吻，<br/>　　“妖儿，你这个小妖精，越来越迷人了，让我怎么办啊？”<br/>　　我心底都是冷笑，脸上却是如花的笑颜，嘴角轻轻扬起，伸手去轻解他的衬衫扣子，在他调笑的眼神下，镇定自若地把头埋到他的胸口，灵活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慢慢地游走，满意地挑起他隐藏的情欲，让他轻轻褪去我的衣裙，温柔地抱到身后舒适的大床上，释放彼此的激情。<br/>　　呢喃着翻身，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住，一惊，睁眼，才发现林若并未离去，微微皱眉，还未开口，他就轻轻吻着我的额头，语气轻笑却都是宠溺，<br/>　　“小丫头，说了多少次，不准你皱眉。会变老的哦。”<br/>　　我避开他的亲吻，收回被他紧握的手，语气都是疏远和冷静，<br/>　　“你怎么还不回家啊？都快十二点了，明天早上不是还要开会麽？赶紧回去吧。”<br/>　　他不理会我的浅责，伸手递过床头微温的水杯，送到我的嘴边，我静静地看着他，靠在他的怀里，慢慢地喝了小半杯水，才想说话，他的语气里不容忽视的霸道；<br/>　　“妖儿乖，再喝一口。”<br/>　　我低头继续喝水，眼角却扫到他温柔的眼神，抬头和他凝视，他紧紧抱住我，轻轻叹息，<br/>　　“看你睡的香，怕起床吵醒了你，所以才没走的。妖儿，你为何每次都这样冷静呢，为何不象别的女子一样，撒娇，任性，要我留下来陪你一夜呢？”<br/>　　伸手，轻轻抚过眼前林若英俊的脸庞，眉宇间的俊朗，总是让我恍惚，想到另一个男子——韩洛。韩洛，也有着这样冷峻的容颜，看我的眼底却都是满溢的柔情。韩洛，我爱的男子，至死深爱的男子，我再也见不到你帅气的笑颜，所以，我只能寄由眼前这个男子和你相似的容颜，来舒缓想念你时刻骨铭心的疼痛。可是，我非常清楚，也很清醒，他不是你，不是我的韩洛，他只是一个叫林若的男子，是另一个女子名正言顺的丈夫，所以，我可以贪恋他一时的温情，却无法贪恋他时时刻刻的温柔，因为他不是你，我的韩洛。于是，心底无限悲哀。<br/>　　三年前，二十二岁的我，青春美丽，在我到苏城的半年后，就遇见了林若，记得，那夜，在皇亭酒吧门口，我看到一个和你那般相似的身影，忍不住出口唤你：韩洛。话音未落，泪水却先滑落，我怎么这般愚笨，我的韩洛早就远渡重洋，和另一个女子海誓山盟，共结连理了，哪里会在苏州这样的小城市出现啊。可是，那个男子却转身，向我慢慢走来，看着满脸泪痕的我，牵住我的手，语气里有无法拒绝的宠溺；<br/>　　“小丫头，我叫林若，不是韩洛。这么晚了，不回家，不是乖孩子哦。”<br/>　　我想退一步挣开他的手，却进了一步，跌入他的怀中，语气悲泣，把满脸的泪水都擦到他的衬衣上；<br/>　　“你是我的韩洛，我的，你不要我了麽，你真的不要我了麽？”<br/>　　林若的叹息传入我的耳中，我微笑，闭上眼，沉沉睡去，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舒适地入睡。那夜，是林若第一次的夜不归宿，醒来的时候，看着身边睡着的男子沉睡如婴的脸庞，我的泪再次肆意地流下。韩洛，我从未想到，失去你，还能遇见和你如此相似的男子，只是，他不是你，不是我爱恨交缠的男子，那么我该拒绝他的亲近的，不是麽？<br/>　　<br/>　　二.<br/>　　我以为盛世浮生，象林若这样的男子，应该懂得游戏的规则，既然一夜情缘已经发生，那么转身，挥挥手，就此别过。哪里知道，林若却是个痴缠的男子。几个月后的一个午后，有人敲开我的门，我呢喃着去开门，以为是送快递的。开了门，看着门口那个浅笑，持着大束香水百合的英俊男子，除了诧异，更多的是欣喜。<br/>　　只有我自己知道，我是无法拒绝面前这个和你有着如此相似容颜的男子，我痴恋他和你那般相似的俊容，眼底无法溢开的温柔宠溺，可是，我亦知，我贪恋的，也只是这样的表象。轻轻侧身让他进屋，没有去询问他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找到我的。我在苏城，是个冷清不可亲近的女子，却有着极好的人缘。每日纸醉金迷，醉生梦死，夜夜笙歌，日日如梦，想要找我，稍许花费点心思，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。只是，未必每个人都愿意去花这样的心思，更不是每个花心思的男子，都值得我笑脸相看。<br/>　　那个午后，林若没有让我再次从他身边逃离，他那一日的霸道和温情让我决定留在他的身边，我想，若是我一辈子不说，林若便永远不会知道，不仅他的容颜和你那般相似，连举手投足的气质，眉目间流转的神情，你们都是那样的想象。可我却偏偏是个残忍的女子，在林若温柔的拥抱下，慢慢地叙述完了我们之间点点滴滴的往事。<br/>　　韩洛是我的学长，长我三岁，在我进大学的第一天，我就爱上了那个有着冷峻容颜，眼底却都是温柔的男子。三年相恋时光，是我最快乐的岁月，没有想到最后却是那样痛苦的结局。为了我的学业，韩洛毕业后没有回到苏城，而是留在北京陪我，我们约定等到我毕业的时候，我们就一起回苏州，然后结婚，生子，安静幸福地过完我们的一生一世。<br/>　　可是，就在我憧憬所有美好幸福生活的时候，韩洛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，必须要和我分手。因为青梅竹马，两小无猜的初恋陈雅出了车祸，也许这辈子都不能站起来了，你不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失去最后的支柱。我无言以对，若是韩洛不爱我了，我可以潇洒地转身走掉，若韩洛为了贪图陈雅的不菲家产，我可以绝情离去。可是，我的韩洛，你却只是因为博爱的心，不忍拒绝陈雅父母的请求，不忍拒绝陈雅病床上哀求的眼神，你就选择抛离了我，放弃了你声声最爱的女子。至今记得那夜，在校门口，你抱着我，紧紧地抱着我，狠狠地抱着我，然后抬起我的脸，亲吻，深深地亲吻我，狠狠地深吻我，然后对着我凝视，许久，才低叹；<br/>　　“璃璃，对不起，我知道自己这样放手，对你是残忍，对我自己何尝不是心痛呢。可是，璃璃，小雅这个时候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了，他父母就她一个女儿，他们家对我们家有恩，我不能让他们失去唯一的女儿，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雅放弃生存的欲望。所以，对不起，璃璃，我只能放弃你，璃璃，我的宝贝，我的至爱，我怎么舍得放弃你，离开你啊。可是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真的不能欺骗你。找个比我好的男子，照顾你，璃璃，我把一生的好运都给你。”<br/>　　“韩洛，我等你回来，好么？我等你陪陈雅治好了回来，我等你回来做你的新娘，好么？别不要我，洛。”<br/>　　“璃璃，傻孩子，我已经答应了陈雅的父母，领了结婚证之后再去美国的，不然陈雅是断断不肯让我陪伴在她身边的。你怎么可以浪费大把美好的青春岁月等我呢。不准你有如此愚蠢的念头。你必须要照顾好自己，把我忘了，然后找个可以给你一辈子幸福的男子，相伴你，好么？”　我安静转身，冷静离去，没有做丝毫纠缠，更没有流露出些许的不舍，韩洛，我爱你至此，所以，宁愿你可以欺骗我，可以让我对你些许的怨怼，可是，你却这般磊落，你让我如何去怨恨这样的你。可是，韩洛，你对我绝情至此，宁愿让我去和别的男子相伴一生，也不愿意给我一个可以等待的承诺，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，放弃你至爱的我，你这般狠心，你让我如何去不怨恨这样的你。<br/>　　你们走的那一日，我飞去浦东机场，看着轮椅上幸福满溢，眉眼间都是温情的陈雅，泪水慢慢地滑落，没有走近你们。韩洛，你感觉到我的存在了麽？为何回头看向门口的眼神，是那般的不舍。我知道此去经年，也许这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。可是，韩洛，我还可以走近你，抱抱你，亲吻你，说我爱你麽？韩洛，我还可以靠近你麽？我安静地转身离去，抑止住自己冲动地走向你的欲望，韩洛，也许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见到你了。可是，身后的脚步让我停顿了下来，没有来得及回身，就跌入那个熟悉而温柔的怀抱，耳边响起你轻轻的呢喃；<br/>　　“璃璃，你还是来了，我的璃璃。对不起，我知道自己的残忍，可是，请你照顾好自己好麽。这是我最后一次抱你了。”<br/>　　我的泪肆意滑落，在你的怀里，那样的任性，你的吻不断落在我的脸上，最后抬起我的脸，那样久久的凝视，许久，许久，真希望是一生一世的对视，可是，韩洛，你依然还是那样的清醒；<br/>　　“璃璃，我走了，你要照顾好自己。找个真心爱你的男子，为我好好疼惜自己。璃璃，记得，我爱你。”<br/>　　你转身离去的时候，我没有开口，只是手里紧紧攥着你塞给我的存折，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你，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抱起陈雅，慢慢走进登机口，从此从我的生命中消失，在我记忆成为永恒的记忆，成为我心底最痛的美丽。<br/><br/>　　三.<br/>　　毕业后，我坚持要来苏城，因为一年的时间，依然我还是那么刻骨铭心地爱着你。韩洛，我以为自己会恨你，可是谁又能恨你呢？温文如玉的谦谦君子，气宇轩昂的富家子弟，英俊潇洒的白马王子。我想也许我从未恨你。何况你留给我的钱，令我不必为生计折腰，也不必去出卖我那些本来就不多的尊严和仅剩的情感。<br/>　　选择来到这个你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城市，韩洛，我只能选择这个城市，因为这个城市有你遗留的最多的痕迹。在这个你生活的城市，我才可以有些许的平静，可以缓解自己对你锥心刺骨的相思，可以让自己沉醉在这个如你一样温文的城市里。<br/>　　只是，我没有想到，我会遇见林若，没有想到，林若听过我们的故事，没有放手离去，只是抱住我，紧紧拥抱，深深拥抱，用所有的温柔抱住心境那般冰凉的我，轻轻唤我；<br/>　　“璃璃，让我照顾你，好么？如果你还坚持要等你的韩洛回来，那么让我陪你一起等，好么？我知道自己是永远取代不了。韩洛在你心中的地位，更知道你这般痴念的女子，是没有剩余的感情分给我的。可是，我还是这样心疼你，想陪你一起等待，亲眼看到你幸福，亲手等到你的韩洛回来，看你幸福。”<br/>　　我抬眼，看着眼前如此相似的俊颜，林若眉眼间的怜惜，让我那样恍惚，我的韩洛，总是这般怜爱地看着我，久久凝视，然后微笑，淡淡的微笑，给我亲吻，深吻，让我感受如海的深情。闭上眼，轻轻叹息，冷静的语句从我的嘴边慢慢溢出；<br/>　　“我要足够的空间和自由，而且，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，对你动心。随时都会转身离开。”<br/>　　“谢谢你的友情提醒，我有足够的心里承受能力。”<br/>　　长我十岁的林若，是有家事的男子，他从来不会提及家里的事情，偶尔的提及，让我知道，他的家庭，在苏城，应该也不是一般的普通。而他自己也是事业有成的男子，在一起三年，看着他的车子不断地更换，想来事业越来越如日中天。我从来不会去问及他的丝毫情况，每次相处的时候，也只是看着他的面容不言，他却深爱了我的冷言静默。<br/>　　我本就是冷清的女子，韩洛，自你之后，便不会再去爱上别的男子，林若，若不是他和你那般相象的容颜，我又怎么会对他侧目，展颜呢。他本来就不是爱张扬的男子，遇见我之前，冷静理智，可以冷然面对身边那些投怀送报的佳丽，遇见我之后，却对我一筹莫展，珍视若宝，依然患得患失。<br/>　　韩洛，离开你，我便修炼成千年的妖精，若不是倾心相爱的男子，怎么会让我方寸大乱呢。是啊，我拿寂寞做饵，孤单撒网，无情掩盖，忧郁设卡，冷清布坑，亦步亦趋地诱惑着，让林若在不知不觉间，坠入我的世界，陷入我的人生，无法轻易逃离。然后看着他和我一样，万劫不复。<br/>　　从来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相约，看似善解人意的乖巧，其实只是我的冷漠，不愿过多纠缠而已，可林若却偏偏认定是我的乖巧懂事。也会撒娇任性，偶尔酒醉的夜晚，亦会和他耍个性子，要他花着心思，抱着我，伴我入睡，才可以归家。第二日，却会温婉致歉，抱歉自己的娇纵，他每每都只是含笑，轻责我不肯爱惜自己，语气里除了宠溺，却再无半点不悦。从来不会问他要任何物质的所求，你留给我的，已经足够我挥霍一生了，而林若更是坚持我不是贪图金钱的女子。偶尔也会肆意妄为，去商场大笔地购物，或者关了电话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上几日，等回来的时候，再开机，再见林若，他必然是心疼我的孤独，没有充裕的时间陪我游山玩水，派遣寂寞，而在卡上为我打进一笔现金，送上更多别致，昂贵的礼物。从来不拒绝他对我的疼惜和宠溺，我唯一坚持的就是，不允许林若叫我璃璃，他浅浅笑过，于是，日后只唤我妖儿。<br/>　　相伴的时候，他最爱的，就是握着我的手，静静地看着我纤细修长的手，轻轻吻过每个指尖。我好兴致的时候，也会乖巧地伸出手指，让他慢慢地给我仔细修剪指甲，然后细心地涂上指甲油。我坚持只用最殷红的颜色，白皙修长的手指，殷红饱满的指甲，任何时候伸出来，都映衬出我的手，妖艳美丽，诡异魅惑。而，林若却至爱那样肆意张扬的颜色，亦偏爱肆意张扬的我，总是温和地握着我的手，然后和我静静对视。亲吻，深深亲吻，狠狠深吻，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来，让指甲轻轻掐在他的肩上，他才放开我，把我拥抱，紧紧拥抱，狠狠拥抱。再一次让我有窒息的感觉，直到不耐，轻轻咬着他的胸口，他才轻笑，松开我。每每对上他和你相似的俊容，我便只能轻轻叹气，把微怒的情绪慢慢散去，转身去为他泡上一杯碧螺春，静坐静静对饮。<br/>　　韩洛，亲爱的，我至今，依然坚持固守着你所有的喜好，相处的三年里，你最爱泡一杯碧螺春，告诉我，你的家乡，那个被誉为天堂的城市，苏州盛产的绿茶碧螺春，是中国十大名茶之一。在未识你之前，我只喝铁观音，认识你之后，我才知道这个世间还有如此碧绿，娇嫩的茶叶。银绿隐翠，清香袭人，一定要用温度适中的开水才能冲泡，才能观其形春染杯底绿满晶宫，饮其味幽香清雅味醇。所以，来苏城之后，我便坚持只喝你如此盛赞，偏好的茶叶。而林若说，我的纤手轻轻握住那一个透明的玻璃杯，绿的茶叶，白的手指，红的指甲，更让他痴醉。<br/>　　<br/>　　四.<br/>　　痴醉，是的，醉。曾经酒醉的夜晚，冷静理智的林若居然抱着我，深吻我，撕去我身上的衣裙，狠狠地侵入我的身体，让我承受他所有的深情和痴恋。在第二日醒来的时候，他抱住我，紧紧抱住我，认真地问我，是否想过问他要一个婚姻，要一个名分，为他生育一个他的孩子，我静静埋在他的胸口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，沉吟不语。<br/>　　洛，我真的不知道，如果林若没有你这般相似的容颜，我还会不会留在他的身边，我一直告诉自己，他只是你的化身，是上天怜悯我的痴念，让另一个和你这般神似的男子来伴我。可是，他终究不是你啊，何况，我的心底还是奢望，有一日你能回来，我依然还能再见你。所以，我怎么可以轻易放弃等待你的归来了呢，我怎么可以因为贪恋这个男子的温柔，而去伤害另一个更无辜的女子呢。<br/>轻轻摇头，冷漠地告诉林若，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他过一生一世，更没有想过要进入他的生活，打扰他平静的家庭，伤害他无辜的妻子。满意地看着林若失望，受伤亦无奈的眼神，更冷静地告诉他，只此一次，下次不能再夜不归宿，否则，我马上从他的生命中消失。<br/>　　林若是冷静理性的男子，而我更是冷漠理智的女子，清楚，那也不过是他一时的冲动，偶尔的感性罢了。我自知，若是和平凡女子一样的性情，再绝世的容颜，都经不起岁月的摧残，等我红颜逝去的时候，林若的眼底未必就会有今日这样深情的温柔。所以，越是冷然待他，越是理智疏远他，若即若离的亲近，忽冷忽热的任性，才能抓住他这般男子的心。何况，我要的也只不过是他的温情宠溺，偶尔温柔相伴而已。<br/>　　爱了一个人，就不会对别的人心动。心里有了你，我便可以冷然对待这世间的所有男子，再优秀的男子，都不能再入我的眼。但是要做到心如止水，安静地象波澜不惊的千年冰封的湖泊一样寂寥，还是耗费一生的心念去面对的。若是日日面对眼前这个男子，我自己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忘记了曾经的誓言，爱上林若。毕竟，我也不过是世间一个寂寞的女子，哪怕修炼至千年的妖精，依然还是会贪恋这世间男子的柔情。<br/>　　我一直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，是一种幸福，至少，对我来说，是平淡安静的幸福。每日有大把的时间在网上宣泄着自己的悲伤，把所有的思念和疼痛都写进冰冷寂寞的文字里。韩洛，我坚持用这样的方式，延续对你的爱，亦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对自己感情世界最后的坚持。好在林若太忙碌，以至于没有时间去顾及，我每日靠什么打发空白的时间，亦没有心思坐下来，静静看我落寞的文字，那些思念如潮，锥心刺骨的相思语句。<br/>　　遇见凌云完全是个意外，我在网上那些风花雪月的文字，总是吸引大把年轻男女的眼泪，沉醉在我编织出来的，凄美决绝的爱情故事，落下眼泪。而凌云，三十多的女子，却偏爱我的文字，在我每一篇文章后面，写上大段的评论，语句里的落寞和悲伤，让我亦是心疼，于是加了她的QQ，在网上开始聊天。熟悉了以后，才知道她也在苏城，有着高枕无忧的稳定工作，让人羡慕的家庭，事业有成的丈夫，活泼可爱的儿子。她在网上敲出让我心惊的文字。<br/>　　她的丈夫对父母孝顺，对她和儿子也很宠爱，可是她却知道，她那个看似完美的丈夫，心底有着一个女子，而且，那个女子也在苏城，亦一直和丈夫保持着情人关系。她很爱她的丈夫，不愿意点穿这最后一层的薄膜，怕最后失去他。只能每日守着一室的寂寞，看着平静冷然的丈夫，心底无限悲哀，祈祷那个女子会主动离开他。<br/>　　我不是愚笨的女子，更不是草木皆兵的女子，但是女子的敏感让我知道，这个凌云绝对和我有着些许的关联，也许，我的判断和直觉没有失误的话，她应该就是林若的妻子，她只是没有找上门，而是冷静地用这样的方式接近我，让我自动自觉地离开林若，还她一个平静的生活，完整的丈夫。<br/>　　凌云约见我的时候，我没有拒绝，亦清楚地知道了，凌云就是林若的太太。凌云见到我时的第一眼，眼底流露过一丝恨意，不过很快就闪过，脸上堆砌出温和的微笑，满眼都是欣赏。我安静地走向她，眼前的女子，有着清新亮丽的容颜，凌厉的眼神，妙曼的身材，乌黑的青丝绾成高高的发髻，显示她高贵的气质，修身的黑色长裙更显她的高挑，完美无暇的妆容映衬出她高傲的自信。我轻轻低头，故意忽视掉凌云眼底的嫉妒和无奈，伸出妖媚的手，优雅地握住凌云满是汗渍的手，笑看她眼底的自己，低胸露背的吊带玫色上衣，紧身的牛仔小短裤，披一件米色大披肩，踩十公分的高跟鞋，卷发及腰，红色妖媚，浑身都是魅惑气质的妖精女子，我从凌云的眼中读到了这样的字眼。轻扬嘴角，不动声色地看着凌云，我早就猜到凌云必然是气质高傲，冷静艳丽的女子，不然怎么配的上我的林若，忽然失笑，我下意识里，已经认定，林若是我的了麽。只是，凌云没有想到，她会输给我这样的妖精女子。<br/>　　想来他们之间也必然有过爱恋，只是，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，再美的女子，再绝世容颜，日日相看，夜夜凝视，也会有厌倦的一日，而凌云这样骄傲的女子，肯定不会愿意为心爱的男子，改变丝毫吧。何况，林若那样自傲的男子，心底想要的，也必然不是一般的出众女子。只有对他不屑一顾，冷眼以对，侧目旁观，不臣服他，却依然属于他的女子，才是他一生的挑战。凌云输在太骄傲，太爱林若，而我赢在不爱林若，却可以洞悉他的每个心思。<br/>　　<br/>　　五.<br/>　　凌云唯一值得该庆幸的是，她用这样的方式找到我，接近我，让我没有理由不得不佩服她的冷静和沉稳，若是大吵大闹的女子，也许，我会不屑一顾，不管我是否爱林若，都会不择手段，让她失去林若。可是面对这样卑微隐忍的凌云，我狠不下心，更不忍让她再受到更多的伤害。本来，我决定在那一场会面之后放手，让林若的心，林若的身都回到她的身边。<br/>　　可是，我在凌云的车上，看到了他们的全家福，韩洛，我至爱的韩洛，居然在里面，愣愣地看着那个温和的笑脸，我用自己都无法抑止的声音问凌云，你怎么会是他们家族的一员呢。凌云用悲痛的语气告诉我，你是林若同父异母的弟弟，因为你母亲的坚持，你跟母姓。三年前你从美国回来，为了寻找自己心爱的女子，在北京出车祸过世了，只留下一个半身不遂的妻子在苏州。<br/>　　我泪如雨下，韩洛，我的韩洛，我真的没有再见到你最后一面，我真的永远都无法见到你最后一面了。难怪三年前，我会遇见林若，原来，都是你冥冥中的牵引；难怪林若会在几个月后来找我，原来，他早就知道我是他弟弟至爱的女子；难怪他会对我那般纵容，原来，都只是对我永不再能见你的怜悯。<br/>　　回到家，我心力交瘁，泪水肆意流下，闭上眼，都是你的身影。爱一个人，最可怕不是他不爱你，而是，你爱你的人已经不在了。因为他不爱你，你还可以一个人爱着他，想着他，而不是，你再爱他，再想他，他都无法回到你的身边了，不是他不爱你，而是纵使他爱你，却和你已经天人永隔了。原来韩洛，你不是不爱我，不要我了，而是你永远无法回到我的身边了。<br/>　　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，陪伴林若，温柔待他。冷静过后的我，比谁都清楚，林若，不管是否是真的爱我，或者只是因为韩洛的牵挂，我都要还他一份柔情。想想自己真是愚笨的女子，怎么当初会没想到，这世间容貌如此相似的人，应该有着血缘的联系，而韩洛你也曾提及有个优秀的兄长，只怪我爱了你，就只在乎你，所以忽视了你身边所有的一切。<br/>　　林若欣喜不已，只要没有应酬，每日都要伴我很晚，在我的一再催促下才恋恋不舍回家。我知道，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情意，绝对都是真实的流露。足矣，有林若这份真心相待的真情，我想自己不会后悔每一个选择和坚持的。<br/>　　那日，从医院出来后，回到家，沉坐许久，终于还是决定给林若留了一封信，告诉他，我要回家了，去嫁给父母给我安排好的男子。希望他能忘记我，好好照顾好自己。前程往事，都没有提及丝毫，希望他亦不会察觉丝毫。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之后，我便直奔园区的一个小区，找到一个有着清秀容颜，眼底都是沧桑悲哀，安静坐在椅子上的美丽女子，轻轻走到她的面前，她抬头看我，眼底都是欣喜和期盼；<br/>　　“林若终于找到你了。沈璃，我等你很多年了。对不起，当年因为我的脆弱，我父母的自私，让韩洛离开你，陪我去美国。可是，后来我知道了一切真相后，坚持让他回来找你，回到你身边。没有想到，因为疲劳驾驶，他出了车祸，为了护住不能行动的我，他才会被那玻璃刺进胸口，抢救无效……对不起，璃璃，韩洛至死惦念的就是你，我一直希望能见到你，亲口跟你说抱歉……”我走上前，轻轻抱住陈雅，没有多言，心底却是一片清明。林若，早就遇见我了，在韩洛没有回国之前，他就遇见我了。只是，他没有把一切真相告诉，只是怕我无法承受失去韩洛的痛苦而已，怕我失去等待思念的支柱而已。林若，我把这一切的一切，都理解成，这是爱我所至，所以，我选择放手离去，让他回复平静的生活。<br/>　　韩洛，至此，我依然爱你，所以我不会伤害你的家人，任何一个你身边的朋友，而我想，你在天堂，也会希望我和陈雅都能开心快乐的生活着吧。所以，韩洛，请相信我爱你依然如初，我今日找到陈雅，只为了继续你当初的心愿，照顾陈雅一生一世。所以，韩洛，也请你原谅我的自私，是的，我要带着陈雅远离这个充满你气息的城市，离开这个悲痛的城市。<br/>　　我以为自己花很多心思和言语来说服陈雅，可是等我轻轻道出心愿，陈雅只是静静握住我的手，看着我，眼神真挚，神情平静，语气都是温柔，让我欣慰；<br/>　　“璃璃，我跟你走。让我们一起为了爱着韩洛，好好地活下去，好好地照顾好彼此，照顾好自己。”<br/>　　我紧紧抱住，眼前这个最后唯一能让我感觉到温情的女子。陈雅，我从未恨她，因为她是我的韩洛坚持要照顾一生的女子，所以，我要替韩洛照顾好她，这一生都不再放开她的手。<br/>　　<br/>　　后记:<br/>　　半年后，某个城市的花园小区里，陈雅抚着我隆起的肚子，眼神都是温柔，眉目都是慈爱，连语气都是宠溺；<br/>　　“宝宝，乖女儿，你以后长大了，可不能学你妈妈一样，偷偷怀了人家的孩子，拐了人家的亲戚，然后溜之大吉，消声匿迹哦。”<br/>　　我浅笑，看着陈雅眼底的自己，早就不是当日那个神情冷漠，眼底冰冷的女子，温婉细腻的眉眼都是柔情，轻轻转头，让自己的眼泪偷偷滑落。伸出修长细嫩的纤手，轻轻抚着腹部，韩洛，你在天堂，请原谅我的自私。<br/>　　林若，请你原谅我，在我发现自己爱上你的时候，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你，我偷偷带走了你的孩子，让她陪着我一起走过日后，寂寞孤单的日子，这是我最后唯一爱你的方式，还你平静的生活。<br/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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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link>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article/qinggangushi/6.htm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爱]]></title>
			<author>your@email.com(丫头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情感故事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hu,21 Aug 2008 01:48:23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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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烛光晚餐。 <br/><br/>桌两边，坐了男人和女人。 <br/><br/>“我喜欢你。”女人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酒杯，一边淡淡的说着。 <br/><br/>“我有老婆。”男人摸着自己的手上的戒指。 <br/><br/><br/><br/><br/>“我不在乎，我只想知道，你的感觉。你，喜欢我嘛？” <br/><br/>意料中的答案。男人抬起头，打量着对面的女人。 <br/><br/>24岁，年轻，有朝气，相当不错的年纪。 <br/><br/>白皙的皮肤，充满活力的身体，一双明亮的，会说话的眼睛。 <br/><br/>真是不错的女人啊，可惜。 <br/><br/>“如果你也喜欢我，我不介意作你的情人。”女人终于等不下去，追加了一句。 <br/><br/>“我爱我妻子。”男人坚定的回答。 <br/><br/>“你爱她？爱她什么？现在的她，应该已经年老色衰，见不得人了吧。 <br/><br/>否则，公司的晚宴，怎么从来不见你带她来......” <br/><br/>女人还想继续，可接触到男人冷冷的目光后，打消了念头。 <br/><br/>静...... <br/><br/>“你喜欢我什么？”男人开口了。 <br/><br/>“成熟，稳重，动作举止很有男人味，懂得关心人，很多很多。反正，和我之前见过的人不同。你很特别。” <br/><br/>“你知道三年前的我，什么样子？”男人点了颗烟。 <br/><br/>“不知道。我不在乎，即使你坐过牢。” <br/><br/>“三年前，我就是你现在眼里的那些普通男人。”男人没理会女人，继续说。 <br/><br/>“普通大学毕业，工作不顺心，整天喝酒，发脾气。对女孩子爱理不理，***来发泄自己的欲求不满。还因为去夜总会找小姐，被****抓过。” <br/><br/>“那怎么？”女人有了兴趣，想知道是什么，让男人转变的。“因为她？” <br/><br/>“嗯。” <br/><br/>“她那个人，好像总能很容易就能看到事情的内在。教我很多东西，让我别太计较得失；别太在乎眼前的事；让我尽量待人和善。那时的我在她面前，就像少不更事的孩子。 <br/><br/>也许那感觉，就和现在你对我的感觉差不多。那时真的很奇怪，倔脾气的我，只是听她的话。按照她说的，接受现实，知道自己没用，就努力工作。那年年底，工作上，稍微有了起色，我们结婚了。” <br/><br/>男人弹了弹烟灰，继续说着。 <br/><br/>“那时，真是苦日子。两个人，一张床，家里的家具，也少的可怜。知道吗？结婚一年，我才给她买了第一颗钻戒，存了大半年的钱呢。当然，是背着她存的。若她知道了，是肯定不让的。”“那阵子，烟酒弄得身体不好。大冬天的，她每天晚上睡前还要给我熬汤喝。那味道，也只有她做得出。” <br/><br/>男人沉醉于那回忆里，忘记了时间，只是不停的讲述着往事。 <br/><br/>而女人，也丝毫没有打扰的意思，就静静地听着。 <br/><br/>等男人注意到时间，已经晚上10点了。 <br/><br/>“啊，对不起，没注意时间，已经这么晚了。”男人歉意的笑了笑。 <br/><br/>“现在，你可以理解嘛？我不可能，也不会，作对不起她的事。” <br/><br/>“啊，知道了。输给这样子的人，心服口服咯。”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。“不过我到了她的年纪，会更棒的。” <br/><br/>“嗯。那就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。不是吗？ <br/><br/>很晚了，家里的汤要冷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男人站起身，想送女人。 <br/><br/>“不了，我自己回去可以了。&#34;女人摆了摆手。&#34;回去吧，别让她等急了。” <br/><br/>男人会心的笑了笑，转身要走。 <br/><br/>“她漂亮嘛？” <br/><br/>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嗯，很美。” <br/><br/>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，留下女人，对着蜡烛。发呆。 <br/><br/>男人回到家，推开门，径直走到卧室，打开了台灯。 <br/><br/>沿着床边，坐了下来。 <br/><br/>“老婆，已经第四个了。干吗让我变成这么好，好多人喜欢我呀。搞不好，我会变心。干吗把我变成这么好，自己却先走了？我，我一个人，好孤单呀。” <br/><br/>男人哽咽的说着，终于泣不成声。 <br/><br/>眼泪，一滴滴的从男人的脸颊流下，打在手心里的相框上。昏暗的灯光中，旧照片里，弥漫着的，是已逝女子，淡淡的温柔!&nbsp;&nbsp;  <img src="http://www.yatoubaobei.com/images/smilies/Face_25.gif" border="0" style="margin:0px 0px -2px 0px" alt=""/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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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爱情存款]]></title>
			<author>your@email.com(丫头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情感故事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hu,21 Aug 2008 01:41:09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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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夏天的清凉所在 <br/>　　 <br/>　　夏天，只有恋人的怀抱是不热的。 <br/>　　虽然两人都有37.2℃的体温，但抱着，就是舍不得放手。 <br/>　　尤青任于筑抱着，微微的风抵不过一天的暑热，虽然已晚上9点，还是热，毛孔不曾停歇地往外冒汗。 <br/>　　他俩坐在街边公园的条凳上，依偎在一起，汗水与汗水融合，右边就是跳广场舞的一群半老徐娘，在《夫妻双双把家还》的音乐里甩胳膊。尤青抓了抓腿，说，我们别坐这儿了吧，好多蚊子。 <br/>　　那去哪儿？于筑问。 <br/>　　是的，去哪儿？于筑是个怀才不遇的画家，住城北，因为圈内人多住于此。尤青不过是22岁的小文员，和人合租在城东，因为上班近。两处的房租都很便宜，若想住一起，不是生活不便，就是中心地段房租太贵。支撑城市里的爱情，需要算计每一分钱。两人捉襟见肘，不可能去茶馆喝昂贵的茶，商场清凉却没有坐处，他俩站了起来，沿街而走。 <br/>　　 <br/>　　■ 到银行去恋爱 <br/>　　 <br/>　　我们到这里面去吧。尤青建议。 <br/>　　一家自助银行，灯火通明，角落有沙发茶几，还有烟灰缸。他们进去，凉快，没有蚊子，沙发坐得很舒服。 <br/>　　于是，尤青与于筑的恋爱便定了点。每周的爱情****，都在这里。 <br/>　　尤青没骨头似的赖在于筑身上，于筑的手长在尤青腰上。尤青的话突兀地多，什么都想说给他听，公司里的趣事，攒了一周，争先恐后地冒出来，只想看他笑。于筑笑完，又是沉默，指尖的烟是他最好的朋友，不离不弃。尤青也安静下来，看他侧面，从不厌倦，微鬈头发，翘翘睫毛，挺直鼻梁，紧抿的嘴唇，不自觉就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。 <br/>　　她知道自助银行里是有摄像头的，但，爱着的人，何惧这些？ <br/>　　那时，尤青每经过一家自助银行时，都禁不住含笑，仿佛看见了自己爱的人，坐在里面。 <br/>　　 <br/>　　■ 沙发的寂寞 <br/>　　 <br/>　　一天晚上，摄像头见到了沙发的寂寞。 <br/>　　那天，是尤青24岁生日，有意无意地，她又走到了这里。推开门，是曾经熟悉的清冷空气，她蜷在角落，额角抵着膝盖，肩膀微抖，身边的位置，是空的。 <br/>　　于筑留下话，尤青，我要离开，这城市的空气太喧嚣，没有我要的宁静。 <br/>　　这话，是手机发来的，他已决意要离开。这个短信，不是询问，只是告知。 <br/>　　他走了。城市的空气太喧嚣，是离开的惟一理由。他没有想过，喧嚣的空气里，有个女孩，愿意和他坐在自助银行里说情话。 <br/>　　于筑离开得很决绝，手机停机，从未来过电话。从前软骨虫一样的尤青，突然坚强起来。每日加班到深夜回家，累得倒头就睡。午夜梦回时，于筑在远处，倏忽不见，留她在原地，泪流满面，几度哭醒，第二天，便更疯狂地忙。 <br/>　　如此一年，竟业务精进，跳槽到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公司，穿制服，用英文接电话。 <br/>　　 <br/>　　■ 在缘来茶馆相亲 <br/>　　 <br/>　　打电话回家时，父母催婚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。每年的过年，如同过关，三姑六婆都或明或暗告诉她，尤青，你该嫁了。 <br/>　　尤青26岁，正适合婚嫁，趁此时，找一个条件尚可的过日子吧。既然爱的人已经走了，剩下的都不过是将就，能满足家人的愿望就行。 <br/>　　风一放出来，方鸿出现。在缘来茶馆，相亲。 <br/>　　彼此都知道对方基本资料，方鸿，男，30岁，银行经理，MBA，未婚；尤青，女，26岁，经理助理，本科学历，未婚。 <br/>　　两人都没什么话。尤青看窗外的雨，点点打在玻璃上，滑下去，马上又有新的扑上来，如同永不厌倦的爱情，换的，只是主角。自己隔着窗子，看得如此清楚，毕竟也还是隔了一层。自从于筑走后，尤青的心就和爱阻隔了，没有男人再能让自己飞蛾扑火。 <br/>　　神游太虚，尤青竟然睡去。醒来，他还在，伏在对面桌上写写画画，见她醒来，只平淡问一句：“醒了？”合上笔记本，递过一片口香糖。 <br/>　　方鸿工作的银行，就是尤青和于筑以前常去的那家，不过是在另一个路段。还好，否则，尤青无法想象，方鸿带着曾与于筑一起呼吸过的空气回家，抱住自己，叫自己老婆。 <br/>　　尤青履行一切妻子的义务，比如周末和他一起探望父母，比如生下儿子方乐游，比如事事以方鸿为先，极为温柔体贴。只是，她从来没有叫过方鸿一声<a href="http://www.huzhihui.cn" target="_blank">老公</a>，一直是直呼其名。 <br/>　　而方鸿，宠溺地叫她老婆老婆，和他在外人面前沉稳的样子相去甚远。 <br/>　　结婚生子，一般女人都萎谢了，尤青却渐渐美起来，如同暗夜里慢慢开放的莲花，芯子里暗藏着清冷的忧伤，有了令人惊异的美。<br/>尤青发现那个秘密的时候，方乐游已经5岁了，古灵精怪，外号“十万个为什么”。他和尤青各司其职，他拖出某个角落里不知何年的家庭古董，尤青则在其后还原整洁面貌。 <br/>　　一日，乐游拖出一个笔记本，熟褐色牛皮，四角光滑，可见曾对主人极为重要，每日携带，才摩擦至此。尤青拿在手上，沉甸甸的，看这厚厚一本，总觉得眼熟，这不就是方鸿那日在缘来茶馆写写画画的本子？ <br/>　　尤青一时兴起，随手翻开，里面竟不是枯燥的1234567，而是规矩的小行楷。 <br/>　　方鸿说：自从那个男孩不再出现，她就没有笑过。独自一人坐在沙发里，动也不动。有一晚，蜷在角落，缩成一团，肩膀抖动。倔强的女孩，哭也不愿让人看见。这样的自尊，当初要多么爱那个男孩，才愿和他在这亮堂堂的自助银行里拥抱亲吻。 <br/>　　方鸿说：她睡去，可能是累极了，睫毛还在轻轻颤抖。我连在她身上盖件衣服都不敢，怕吵醒她，也怕唐突，只叫小姐关了空调。 <br/>　　纸的几处有点卷曲，是一颗颗的汗滴上去留下的印子。尤青知道，方鸿有多怕热。 <br/>　　方鸿说：我向领导申请，换了另外一家支行。离开，是怕她介意我每日从这里出入，呼吸着令她伤感的空气。 <br/>　　方鸿说：乐游的名字是我们一起取的，她说游字好，和我的鸿像，我答好，其实，我喜欢这个字，是因为和尤同音，乐是我加的，因为，青青，你总是那么不快乐。 <br/>　　尤青几乎站不稳，原来他什么都知道！那么木讷的一个人，竟有这样温柔细密的心事。 <br/>　　乐游在旁边闹，摇撼着她的胳膊：妈妈，我要吃麦当劳。 <br/>　　 <br/>　　■ 辗转十年才明白 <br/>　　 <br/>　　她牵起乐游，去了麦当劳，坐在对面，看儿子吃，他的眉眼那么像爸爸，刚毅的男人气。 <br/>　　大落地玻璃窗外，有个身影无比熟悉。尤青仔细看，目光定住——于筑。 <br/>　　似乎没留下岁月痕迹的于筑，依然穿T恤，黑白涂鸦，黑色裤子，斜挎一个大大红包，还是一名愤青模样。30来岁的人，穿这样的衣服，却一点不觉得突兀。他在打电话，没朝尤青的方向看，边说边走了，背影在尤青的眼睛里渐渐模糊。 <br/>　　乐游吃得累了，抬头，惊讶：“妈妈，你怎么哭了。” <br/>　　尤青擦了擦眼角：“没事，妈妈发现自己太笨，还不如小乐聪明。” <br/>　　是的，十年以后才明白，原来，一个男人一直在爱的存折里为自己存入了点点滴滴温暖的爱；而自己，却始终守着一个已冻结的户头，不开心不快乐。 <br/>　　方鸿回家的时候，家里整洁如故，他看不出异常。尤青说：“<a href="http://www.huzhihui.cn" target="_blank">老公</a>，多吃点，你瘦了。” <br/><br/> <br/><br/><br/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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